
今,如意竟然矢口否认认识她们,实在令人费解。思忖片刻后,妘姝开口问道:“三日之前,我正端坐于窗边,你差遣绿翠前去取来的那串晶莹剔透的葡萄,难道你已经忘却不成?” 如意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地回答道:“绝无此事!家中近日并未购置葡萄,夫人怕是记忆出现偏差了吧。” 妘姝眉头微皱,努力回忆起过往的点点滴滴。忽然间,一个念头闪过脑海,她继续追问如意:“那么,我分娩前夕在书房挥毫泼墨之时,曾唤你前来研墨伺候,然而你却分身乏术。于是,你便指派喜鹊前来协助我研墨,彼时我还抄写了一关于喜鹊的诗作呢。” “哎呀呀,夫人呐,您肯定是搞错啦!咱家压根儿就不知道有个叫喜鹊的人存在。即便如此,又怎会派她来给您磨墨呢?”如意边说边伸出手轻轻触碰妘姝的额头,关切地问道,“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