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取出一瓶茅台,递给陈景行,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,还拿枪指着我?” 陈景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笑得沧桑,笑得释然。他伸手接过茅台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飞天茅台,五十年的陈酿,天地大变之前市面上就少见,天地大变之后更是有价无市。他咽了咽口水,一把将姜大柱拉进院子,重重地拍着他的肩膀,力气大得不像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人。“你还活着!我就知道你还活着!你这个人,命硬,老天爷都收不走!” 姜大柱被他拍得肩膀生疼,忍不住笑了,“你轻点,我这小身板经不起你折腾。” 陈景行哈哈大笑,笑声中带着一股子畅快。笑够了,他朝院子里喊了一声,“坤少!出来!你大柱叔来了!”别墅的门开了,一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。 穿着和父亲同款的迷彩服,寸头,皮肤晒得黝黑,胳膊上肌肉线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