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脑勺,不给她任何后退的机会,从亲吻到啃咬,像是要吃了她。 直到林沫喘不过气,他这才缓缓松开。 林沫侧过头,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。 她有些醉了,面颊绯红,黝黑的眸子染上一层水光,她看着赤澜,声音娇软,“北玄,你怎么对我这么凶,都给我咬疼了。” 她的声音又软又酥,一句话让赤澜身体紧绷,却也让刚才的火渐渐降下来。 他看着林沫,睫羽轻颤,眼底神色晦暗不明。 她果然喝醉了,还把他当成了北玄。 刚才的温情小意都是给北玄的,不是给他的。 林沫看着他,眉眼慵懒,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还生气了?” 她伸手去触摸赤澜的脸,结果被侧头躲过。 赤澜看着林沫,眼里有倔强有受伤,他哑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