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便是整整七年。 这里没有清晰的年月流转,没有四季交替,也没有系统的任何提示音,只有常年不断的山风、漫山肆意生长的草木,以及山巅那面早已褪色、边角磨损的红旗。 时间在这里变得缓慢而温柔,却也格外残忍,一点点磨去痕迹,只留下她一个人,守着满地回忆。 七年里,她把那间小木屋反复修缮,木梁加固,屋顶换新,院子仔细扫了一遍又一遍。院角开垦出一小块菜地,种下的是当年王德小心翼翼珍藏、说要等天下太平后种满山谷的粮种;屋檐下挂着一串串野果干,是江离曾经最爱的口味;屋里的石桌、木凳依旧摆在当年的位置,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围坐过来,说笑打闹。 她固执地维持着所有人在时的模样,好像只要她不改变,那些离开的人就不算真正远去。 每天清晨,她依旧会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