锴深盯着这条信息看了许久,仿佛要把手机盯穿,沉深似海的墨瞳里冰山聚起,快要突破水面,眼底又有茫然惶惑流过,在想她到底是怪他的,而他又做对了什么? 回到路家,路曦直接走到棋盘前坐下,从外头带回来的风雪早被暖气烘了个干净,声音听起来很畅快:“老头,你真是老当益壮。” 老头抬起头看她,眉眼隐隐约约还有当年锋利不羁的模样,却是问她:“怎么回来了?” “你说话真奇怪。” 路曦随手把象移了个位置,堵住了他的马,完全不顾路宣吹鼻子瞪眼,“这里是我家,我想回来就回来了,难道还要跟你先汇报原因才能进来吗?” 依旧是伶牙俐齿。 路寻远走卒过河,路宣嚷道:“我还没走呢!” “不是走了象嘛。” “那是路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