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那些身份贵重的客人面子。”陈裕宁摇头笑道,“你说,这真是……” 真是让人艳羡。 轮回之中,陈裕宁尝试过很多次,他试图以另一位兄弟的血缘身份融入他们的关系。 然而,他一次次失败了,他逐渐放弃挣扎,也放弃改变剧情,像提线木偶一般生活,倦怠却不能停止。 然而阴差阳错。 当时的孩子变成了大人,稳步走到被织序者戏弄得心气尽失的陈裕宁身边。 同他一起反抗所谓的命运。 路巡听懂他的言下之意,冲他颔首,他便不再对陈裕宁言谢,说:“走了。” 他独自出发,驶过极地的又一个昼夜。 身体累到极致的时候,头脑也如卡壳的计算器般停转,液晶屏幕上循环播放数字,路巡反刍了一遍回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