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它再响一次。过了几秒,风又起,竹筒相碰,叮……咚…… 他点点头,像是确认了什么 ,然后继续低头写字。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 林晓棠穿过草径,脚步不急。野雏菊在两侧开着,花瓣白中带黄,被风吹得微微颤。她手里提着药篮,盖子半掀,露出底下晒干的薄荷和金银花。阳光照在她马尾辫上,野雏菊卡的颜色比昨夜更鲜亮了些。她没回头,也没停下,一直走到生态园中央空地。 长桌已经摆好,是村里那张老榆木板拼的,刷过桐油,边角还留着孩子们刻下的名字。桌布是蓝印花的,铺得齐整,四角压着粗陶碗,里面盛着刚采的野菜。林母系着蓝布裙站在桌头,手里拎着竹篮,正把一束金银花放在众人面前。“这花采自东坡第三垄,”她说,“早上带露摘的,晒足七日阳气,清火最好。” 几个村民围过来,有蹲着的,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