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小童每天要花半个时辰铲雪,才能看清那条通往山下的路。可雪太大了,铲完一夜又积上,白费功夫。后来鬼帝了话,不必铲了,反正这个冬天没人会上山,也没人需要下山。小童们乐得清闲,窝在门房里烤火,嗑瓜子,说闲话,日子过得比猫还懒。 少婈却闲不住。 每天天不亮,她就爬起来,穿着那件青色的厚棉袄,踩着一尺多深的雪,走到后山的练武场。练武场被雪盖得严严实实,她先用火之力化开一片空地,露出下面的青石板,然后开始练剑。鳞钧剑在寒风中出尖锐的破空声,剑身上的银光在雪地里格外刺眼。玄珀卧在一旁,雪落在它身上,积了厚厚一层,可它一动不动,只有眼睛跟着少婈的身影转动。 蘅汀起得晚些,等她裹着棉被晃到练武场的时候,少婈已经练了半个时辰了。她打着哈欠,把棉被挂在桃树上,搓了搓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