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解开背篓,哗啦一声抖出七八只山兔、三只野鸡,还有几条油亮肥硕的溪鱼。 小和尚盯着那堆血淋淋的肉,脚尖悄悄往后挪了半寸。 “萧哥哥……我不吃荤。” 萧墨早料到这一句,无奈地搓了搓眉心。 难就难在这儿——不吃肉,哪扛得住接下来那种翻江倒海似的练法? 野菜馒头顶饱尚可,真要拉扯筋膜、震颤骨髓,全靠那点粗粝碳水撑着? 怕是没练半个时辰,人就得软在地上打晃。 “听过一句老话没?‘酒肉穿肠过,佛祖心中留’。” “没听过。”小和尚老实摇头。 “这话,可是济公活佛亲口说的。” “什么?佛门高僧也讲这个?” “可不是嘛——人家破帽遮颜、酒壶不离手,烧鸡啃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