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戴缨似是读懂他的心思,启口道:“大人,阿缨会等你。” 陆铭章浑身一颤,倏地看过去,他怕自己听错了,说道:“你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 “我会等你,阿缨会等阿晏。”她郑重道。 能得她这一句,天知道陆铭章有多欣喜,几乎要将胸腔撑破,好似那些私通信件,那些所谓的“罪证”,都成了他的罪过,而非她的。 此刻他像个乞求被原谅的人,小心翼翼,患得患失。 “不会太久。”他补说一句,“这次出远门是为了去见一人……” 他见她重新捡起经书,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,对他接下来的话似是不感兴趣,便住了话头,没再往下说。 就这么过了几日,陆铭章临行前的一夜,嘴里说着恶心他,嫌他老境的戴缨,没有避开他的碰触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