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又快又脆,像一串不耐烦的省略号。 但当她看见瓦尔特靠墙站着、眼镜摘下来捏在手里、整个人被走廊惨白的灯光泡得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时,她的步子突然顿了顿,然后放慢,最后停在了离他两步远的地方。 “瓦尔特。”她的语气还是一贯的直来直去,却比平时低了一点,像是音量旋钮被悄悄拧小了几格,“你和那群老头子聊得怎么样?” 瓦尔特睁开眼睛。 他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动作很慢,慢到像是那副眼镜比平时重了好几倍。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眸依旧沉静,却蒙着一层很难被外人察觉的疲惫——那种疲惫不是熬夜熬出来的,而是一种更深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。 他没有说话。 只是摇了摇头。 特斯拉看着他那个幅度小到几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