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能冲上去,给红豆灌上一碗哑药。 周围人没忍住,憋得肩膀一颤一颤。 慕容雪眼中划过无奈,嘴角微不可察的往上翘了翘。 “依我看,让红豆抱着那位受伤的姑娘最合适。”陈若安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, “同为女子她不用避嫌,况且,她是习武者,力能扛鼎,抱个人而已,费不了多少力气。” 陈若安越说越觉得有理,向其他几人投去‘求认同’的目光。 洪豆翻了个白眼,“难道就非要抱着伤患下山吗?” 她径直走进其中一间房,取出一个担架,俯身把贾笛抱起。 手指不经意间搭上她的脉,眸光微闪,抿唇,默默收回手,轻轻把人放在了担架上。 “用担架抬着她下山,岂非更好?!” 洪豆用看傻子的眼神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