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来翻了个面,碗底没有字,碗身的白釉上除了那道裂纹之外干干净净,连个花纹都没有。 “这只碗,一直放在这?” 黄越和孟时对视了一眼,他们的表情不是知情者的坦然,而是被点醒之后才冒出来的惊愕——像是被人从背后拍了一掌,才想起来自己背上一直贴着一张符。 “……这是太师傅吩咐的。”黄越的声音有点干:“他说这张桌子上的碗要一直放着,不能收,不能挪,不能摔了。 我想起来了……我俩隔一阵子回来住几天,就是为了确认这只碗还在不在。” 孟时在旁边点头,两只手交叠着搓来搓去。“太师傅走了以后这碗就一直在这,我们也没多想,就当是个规矩守着。” 6离把目光从碗上移开,落在他们脸上:“那我刚才在祠堂问你们有什么特殊的,你们怎么没说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