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进,衣袂带起的风里掺着铁锈与尘土的气味,还有一种更为凛冽的东西——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。 苏清年收势,按剑而立。 他认得这身打扮,与数月前窥探村落的那些黑影如出一辙。 心跳并未加快,反而沉静下去,像一块石头落入井底。 他明白,有些门槛,终究得用剑锋丈量。 剑身出鞘的轻吟尚未散尽,对方阵中已踱出一人。 那汉子体格魁梧如山岩,掌中阔剑映着惨白的天光。 他目光掠过苏清年,如同审视一件无足轻重的物什,嘴角扯出细微的弧度。 “苏清年?” 声音粗粝如砂石摩擦,“今日教你个道理:山巅之上,另有青天。” 苏清年指尖拂过冰凉的剑镡,忽然笑了。”巧了,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