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于一种紧张的平衡中。 卡尔-沃恩船长的决定下,飞船依然朝着“朝圣者”坐标前进。这是一场危险的赌博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但伊莎贝拉的伤势、对“先祖遗产”真相的渴求,以及对那个危险“收容物”的不安,共同促成了这个决定。“远见”号上的人们在履行日常职责的同时,眼神中都多了一分警惕和忧虑。** 阿尔法-零所在的隔离区域成了真正的禁地。除了维克多会在严密防护和远程操作下,定期更换最外层的物理屏障和能量抑制器的能源单元,再无人靠近。即使是维克多,也只是快完成工作后立刻离开,绝不逗留,绝不与隔离舱内有任何形式的交流。** 对于阿尔法-零而言,时间变成了一种钝重的折磨。能量水平持续下降,意识清晰度不可避免地滑向昏沉。那种在虚空中漂流时的孤寂感再次包裹了他,甚至更甚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