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对准了众人。没有预想中的能量光束,也没有狂暴的攻击,只见它那“手掌”的位置,灰白色的光芒微微一闪,泛起一层水波似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 涟漪荡开的瞬间,凌尘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,骤然变得粘稠。 不,不是空气粘稠,而是空间本身,或者说,是构成他身体的每一个粒子、周围环境的每一丝能量、甚至包括他流动的思绪,都仿佛被无形的、冰冷的枷锁锁住,要强行拖入一种绝对的、僵硬的、永恒的静止。 他试图抬手,动作变得缓慢、滞涩,仿佛在胶水中移动。他想要调动灵能,却现灵能的流转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,变得凝滞不前。甚至连胸口的剧痛、怀中结晶的冰冷与灼热,都似乎被这无形的力量“冻结”、“抚平”,变得模糊、遥远,但这种“抚平”并非治愈,而是要将一切感觉、一切变化、一切“变量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