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宿醉的感觉像是有个小锤子在太阳穴上不紧不慢地敲,闷闷的疼 她皱着眉,还没完全睁开眼,手先下意识在身边摸了摸 空的 残留的温度很淡,但归终身上那股清浅的、带着陈年檀木与新鲜泥土混合的气息还隐约萦绕在枕畔 林洛水慢慢睁开眼,深红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未散尽的、带着醉意的迷茫 她撑着坐起来,薄毯从身上滑落 身上还是昨天那套衣服,只是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领带不知所踪,腰封倒是还好好地束着,只是压出了些褶皱 记忆像潮水般缓慢回涌: 枕头大战,莫名其妙的输,赌气般的拼酒,还有……最后似乎是她先倒了 “啧”她揉了揉额角,低声吐出一个音节 丢人 门外传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