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种。李德被吓了一跳——他正在给皇帝掖被角。皇帝猛地撑着手臂坐了起来,像是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被什么声音惊醒了。 “水。“皇帝的声音沙哑,但有力。跟前几日那种像风吹纸面一样的虚弱完全不同。 李德赶紧端了水过来。皇帝喝了半碗,目光扫过整间养心殿。帘幔、药炉、太医留下的药渣、龙案上那只没有锁的檀木匣子。 “朕昏了几日?“ “回陛下——两日。“ “太子呢?“ “太子殿下昨日侍疾了一整日,傍晚回的东宫。“ 皇帝的眼睛动了一下。“只他一个来了?“ “只太子殿下。“李德犹豫了一下,“另外,五殿下派人送了信。说有要事禀奏,关乎北境调防。“ 皇帝没有立刻回话。他的目光落在御案上那只檀木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