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攥着方向盘,指节泛白,像是要将那冰冷的皮革捏碎。聂然然没敢多想,油门踩到底,车迈到顶,转动方向盘像是踩着火轮——绝对不能让哥哥现妍妍住院的事,那个秘密像是一颗定时炸弹,在她怀里倒计时,随时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。 她右脚又加快油门。 玛莎拉蒂像是道极闪电,一路飞驰各道环形桥。车窗外的霓虹灯连成模糊的光带,像是一条条燃烧的、却触不到的——星河。轮胎摩擦地面出尖锐的嘶鸣,像是一颗即将碎裂的——心。 顾霆琛看了看手中腕表。 指针指向晚上十点多,银色的表盘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他墨眸冷结成冰,眉宇间也透露出冷意,像是一层薄冰覆盖在湖面,看不出任何波澜,却让人感到某种深沉的、无法触及的——寒意。 这么晚了,然然怎么还出去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