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灰一层层掉下来,落在地上没有声音。他知道身体快不行了,但只要还能动,就不能停。 白襄从通道里爬出来,动作比刚才慢。她咬着牙,用手肘撑住墙,一点一点把自己拉出来。头贴在脸上,全是汗。靠墙坐下喘气,肩膀抵着石头,胸口一起一伏。嘴唇白,额头冒冷汗,但她还是伸手抓住了牧燃的胳膊。 “能走。”她说,声音很小。 牧燃点头。他明白她也快撑不住了。星核快灭的人会头晕,走路不稳,体内的光一点点消失。她能坚持到现在,全靠意志。她不说累,他也不问。他们之间不需要安慰,只要一起往前就行。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左臂已经没感觉了,袖子飘着灰,那是身体在散开的迹象。皮肤下面有裂纹,像细小的线,每次抬手都出闷响。他不想这些,只想再走一步,哪怕只是一点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