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裂开。灰雾还在,白茫茫一片,看不见天,也看不见地。牧燃就站在这片灰里,全身缠着幽蓝色的符文,一层又一层,像冰把他慢慢冻住。 他不动。 眼里的火光快灭了,只剩一点点红,在焦黑的眼窝里闪。意识断断续续。每次醒来,身体就更空一点——骨头没了,血肉也没了,皮都烧光了。支撑他的,是灰,是最后一口气。 他知道他还活着。 不是因为他能动,而是因为他还记得。 记得白襄最后喊的那句“等我”。记得小女孩叫他“哥”的声音。记得通道关上前,星辉落在脸上的感觉。这些记忆太真,不像梦。所以他没彻底倒下。 符文越收越紧。 冷。寒气顺着脊椎往上爬,想冻住他最后一点念头。他知道,这是规则在压他。上次用神使法杖钻空子,已经越界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