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这小子从小就养在京市,口味习性都是北方的,骤然去那边,要是水土不服了,估计还不好意思说。 于是顾清拨通了儿子的电话。 彼时易忱刚在钟家吃完满足的一餐,牵着钟吟的手在路上散步,都没开车,就这么走回家。 接到电话,他懒洋洋接通,喂了一声。 顾清问他在做什么。 易忱悠哉哉地如实说:“和我媳妇儿散步呢。” 听到是顾清,钟吟对着电话,小小喊了一声:“妈。” 称呼在领证那天就改了,一开始还有些不顺嘴,但现在习惯后,就自然了多。 顾清含笑应了句。 易忱:“您有什么事儿啊。” “没事就不能找你了?”顾清轻哼,“在沪市怎么样啊?有没有不习惯?” “习惯,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