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身子前倾,几近疯狂地朝着对面的章羽财怒吼:“原本我打死都不想来这鬼地方,可你呢?非要像个阴魂不散的债主似的逼我!你要是真有那胆量不放过我,那咱俩今天就把事儿做绝了,大不了鱼死网破,让我弄死你算了!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在我眼里,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?整天游手好闲、无所事事,跟个社会渣滓似的到处晃悠,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跟我讲条件?别再费尽心思地折腾我了,行不?我真受够了!”那架势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把对方生吞活剥。 章羽财却仿若一座纹丝不动的冰山,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,眼神如寒星般锐利,直直地盯着吕丰贤,语气平静又严肃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哼,你以为我乐意管你的破事儿?别自作多情了,不是我吃饱了撑的非逼你,是你自个儿身上那堆烂事捂都捂不住。我是什么人,你没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