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钱财。 其中一拨负责跟上接头的人来到了鱼龙混杂的市井,七拐八绕进到一条偏僻的窄巷,巷道里堆满了杂物,适合隐藏行踪。这拨人左看右看确定四下无人,一闪身来到一处院落,隔着木板门,打头的那位手拢在嘴前学布谷鸟叫了两声。 等了片刻,院落里响起了同样的布谷鸟叫声,院门从里面打开,几个人快窜进去。 “当家的,这次绝对是条肥鱼!”打头的是个精瘦的男子,约莫三十岁,泥鳅一样滑进厅里,两手一抱拳就汇报起来,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,“一个车队,马车八辆,为的坐人,其余的都装货,是一位富家小姐出行,护卫有十来人。还有个骑马的俊俏公子哥,瞧着细皮嫩肉,估计不会功夫。” “确定暗处没有人?”当家的也不过四十岁左右,不说是干强盗勾当的,端看他的面相以为是商贾,此人面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