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暗藏的猜测。 每每聊到早先一批返程落户城里的知青同窗,贾山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,语气垮得没半点精气神,眼底翻涌着实打实的不屑与浓重抵触,压根半分羡慕都不肯流露。 回城风光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内里全是熬人的苦日子,咱们这批下乡扎根草原的知青,手里没过硬手艺,肚里没正经文凭,两手空空回去,说白了就是凭空添累赘。 绝大多数人忙活大半个月,都摸不到一份靠谱安稳的营生,运气稍微好点的,也就只能顶替家里长辈的名额挤进国营工厂。 从早到晚钉在流水线上重复枯燥工序,指尖磨得起满硬茧,要么就是顶着烈日寒风在车间抡重型铁锤,累得晚上躺上床,腰杆酸疼得直不起来,跟咱们守着草原放羊挨累,压根没有半分区别。 他下意识抬手,随手薅下身旁一截干枯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