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己的书案旁为明日的课程备课,一边读着那些晦涩难懂的词句,一边心里嘀嘀咕咕——今天学明天教,当年高考之前要是有这个尽头,志愿她都敢填到清北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,她察觉到视线昏暗,放下手中毛笔,正准备起身刚一抬头,猛地被不远处那个白色锦袄的小姑娘吓了一跳:“我天!” 定睛一看,是卓阳。 不知道是不是卓府还没适应官学的时辰,所有孩子都走了,唯独卓阳还坐在自己位置上。 她也不说话,只是安安静静坐着,见褚思雨被自己吓到,羞涩又愧疚地低下头,轻声道:“抱歉夫子,吓到您了。”声音轻得像一根蚕线,要不是环境安静,褚思雨还真不一定能听清。 褚思雨闻言微微一笑,起身朝她走去:“不是你的错,夫子本身就容易被吓到。你府中下人呢?”官学那些小孩每个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