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么都未变,就连奇香也未散,仿佛从不曾离开过。 他抱着林清回了床榻上,又将一块肉塞到了他的口中,这才乖乖地挨着他的颈项蜷缩在了他的怀中。 但很快他却又爬了起来,脱了林清的衣裳,见上头的伤痕仍是未痊愈,甚至隐隐有了腐烂的迹象。 可他也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去看,又脱了自己的衣裳靠在了他的颈窝处,后头则划开自己的手腕看着自己的血落在林清的唇上。 同先前每一回一样,这血很快却又顺着唇角落在了两人的发丝间。 他知道一定是阿清在生自己的气,所以不想喝自己的血。 轻蹭了蹭他的颈项,这才含着自己的血吻上了他的唇,小心翼翼地将这血全数渡入他的口中。 可仅仅只是一口他觉得不够,后头又渡了许多,直到伤口不再如先前那般快速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