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可以光明正大直接说出来的? 白桃对上祈鹤庭一望便能看到底的鎏金瞳。 还微微偏着头,唇角勾得浅。 显得纯良。 好像现在白桃想歪了,就是在对此男的亵渎。 可恶。 她原本只是想勾勾这个祈妲己,报复一下他在她身上使的欲擒故纵。 可,这家伙…怎么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啊? 白桃根本不敢看祈鹤庭,只是耷拉着脑袋,盯着两人贴合得近乎已经找不到缝隙的腹部。 用还未修剪的枝桠,搔挠着那条线,借着石斛兰的六片小花瓣,挡住脸上的赧红。 “祈学长,你不知道三心二意只会捡了芝麻又丢西瓜嘛?” 祈鹤庭拨开花串,指尖点触着花瓣,和掀帘般将几朵石斛往旁边轻挪了些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