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匡阳盯着主座上朗笑不止的邓延之,忍着怒气,咬牙暗恨,还从不曾见过谁这样堂而皇之地讽刺郎主。 邓延之没有忽略匡阳眼底的隐忍,只若无其事地移开眼,重新看回慕容熙,心底越得意起来。 慕容熙不见丝毫怒意,慢慢笑了一笑,“怎么说也是我一手养大的,若真有个好赖,我又怎能置身事外?” 听得这话,邓延之不由侧目,没想到慕容熙这样直言不讳,一时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。 慕容熙也不急,闲闲将手中信函撂在几上。 虽说是在禅房,但这禅房并不逼仄,装饰也不简陋,一应陈设器具华贵讲究,更重要的是四下幽静,无人打扰。 看得出来,在这间禅房里,他不是邓延之接待的第一个客人,但会不会是最后一个客人,那便不好说了。 邓延之早已敛了笑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