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高人风范,几乎是拽着6凛的衣袖,跟着他们上了吉普车,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厂医务室。 一进病房,看到躺在床上烧得小脸通红、不住呓语的林元朗,钟白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出了光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,也顾不上洗手,两根手指就搭上了林元朗的手腕。 一秒,两秒…… 钟白术的眉头越皱越紧,从“川”字变成了“井”字。 “不对,不对……”他嘴里喃喃自语,另一只手甚至掀开了林元朗的眼皮,又看了看舌苔,“脉象浮数而无根,热入营血,神志昏谵……可这股邪火,又带着一股子阴寒之气,盘踞在三焦,飘忽不定……” 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按了按林元朗的腹部,又摸了摸四肢的温度。 那副样子,不像是在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