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木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银白色的细线,像一副被尘封多年的棋盘。 鼠王跟着我进了屋,鼻子在空气中使劲嗅了嗅,两根胡子像雷达天线一样转了两圈。“主人,屋里没有药香残留,但有一点很奇怪——这屋子太干净了。不是打扫得干净,是‘活气’干净。三个月没人住,按理说墙角该有蛛网,窗棂该有积灰,但这屋子连一只蜘蛛都没有。鼠爷我在地下钻了几千里的洞,太清楚哪种地方不长虫了——被什么东西压过的地方不长虫。这屋子里的空气是死的。” “死的空气?”我一边问一边走到窗棂前,手指轻轻划过那道细痕。指尖触到的木质纹理粗糙干涩,但划痕本身极其光滑,不像被刀剑切削的,倒像被某种极细极硬的东西以极高的度划过。 我把神识凝在指尖,沿着那道划痕慢慢游走——木质纤维在划痕两侧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