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临行前一夜,兄弟二人在书房对酌,并无他人打扰。 武大郎再次郑重叮嘱:“二郎,此去东平,万事小心。官场复杂,匪患难清,切莫一味逞强。遇事多思量,保全自身为要。更切记,远离宋江那等人物,莫要被其‘义气’名声所惑。” 武松知道兄长是真心担忧自己,心中感动,重重点头:“大哥放心,你的话,小弟字字记在心里。东平府那边,小弟会谨慎行事。大哥你留在清河,更要当心西门庆那厮,他此番吃了大亏,定会怀恨报复。” “我省得。” 武大郎为弟弟斟满酒。“家中之事,我自有计较。你无需挂念。若在外遇到难处,或是听闻家中有什么风吹草动,务必传信回来。” “小弟明白!” 武松举杯,虎目中隐有担忧,“大哥,保重!待小弟在东平府站稳脚跟,或是大哥需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