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里拎着两杯奶茶。不是平时那种食堂塑料袋打包的,是北门外那家店的手提袋,纸杯上印着一只打瞌睡的猫。 “今天怎么换奶茶了。”她接过来吸了一口,珍珠还是软的。 “考完了。庆祝一下。” “你就为一门期末考试庆祝?” “庆祝你考完。不是庆祝考试。”他把自己的那杯也拿起来喝了一口。两个人往校门口走,法桐树枝丫还秃着,但树根底下的雪化干净了,露出干枯的草皮。bJ的冬天很长,但也不是没完没了。 走到北门那棵法桐树下,沈听澜停下来。“我耳朵好了之后,第一次听见你从背后叫我,就是在这。”周予安偏过头看她。“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吗。” “你说‘听得见吗’,我说‘听见了’。然后你问我冷不冷。” “那天你把围巾落实验室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