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态度淡然,只在从他们不远处走过的时候,不经意抬了下手。 那白发老人脸色骤变,恐惧得仿佛就要拔剑。 但云拂晓只是抬手将碎发挽在耳后,转头继续与裴真说话。 老人僵硬片刻,颓然放下剑,胸腔里的心跳却不合时宜的剧烈。 他老了,他也败了。 听听四周来自不同宗门的年轻弟子们礼貌却热情的、毫无隔阂的说笑声,这是一股已经崛起的新生力量,已经淹没他们这些腐朽之人。 就算他真的做到了永生,又能如何? 海风轻吹,拂在面上轻柔而潮湿。 繁星将夜幕染成幽蓝,海岸礁石嶙峋。 走到安静处,裴真终于忍不住在她脸颊亲了下,温声道:“怎么一直握着我的手?” 云拂晓眉梢轻扬,语气骄矜:“这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