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膀上的土,朗声说,“你应该谢陛下宽宏大量,谢陛下圣明烛照。我只是个演戏的,哪有什么功劳?” 这话明面上是谦虚,实际上又给李存勖戴了一顶高帽。 李存勖听得很受用,点了点头:“何明远,你起来吧。你是个好官,朕知道了。” 何明远连忙磕头: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 “不过,”李存勖话锋一转,何明远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,“你以后谏言也要讲究方式方法。今天要不是敬新磨,你这条命就没了。朕虽然不是暴君,但也不是什么话都能听进去的菩萨。” “臣谨记,谨记!”何明远磕头如捣蒜。 敬新磨在旁边暗暗松了口气,心想这一关总算是过了。作为一个伶人,他在宫廷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深知一个道理:对付盛怒之下的皇帝,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,你得让他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