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。 “记得,”他说,“你在走廊上,穿着白色的校服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你看了我一眼,然后你的耳朵红了。” 曦明会打他一下。不重,但很响。 “是你的耳朵红了,”她说,“不是我。” 林远会捂着被打的地方,假装很疼,但眼睛里全是笑。 台灯还亮着。窗外的夜还深。林念在隔壁的房间睡得正香,呼吸很轻,很均匀,像一只在梦中奔跑的小鹿。曦明靠在林远的肩膀上,闭上眼睛,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和深渊中那些柱子的呼吸不同,和那些触手的脉动不同,和林远的心跳,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、最安心、最不想失去的声音。 她想起了深渊。想起了那些柱子,那些眼睛,那些触手,那些记忆,那些角色,那些诡异,那些恐惧。想起了筷子,想起了芦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