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冷月站在旁边,目光从那枚唐代开元通宝上移开,落在展柜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那里放着一只巴掌大的粗陶罐,罐口缺了一小角,罐身上用赭石颜料画着几道已经模糊的波纹。 “这个陶罐是做什么的?” 阿玛拉走过来,蹲在展柜前面。 “装金粉的。第一个金贝铸出来之前,铸它的女人用这个陶罐淘金砂。金砂淘出来熔成金水,金水倒进模具里冷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打开模具,第一个金贝就躺在里面。那个金贝现在还在展柜里,这个陶罐放在旁边陪了它上千年。曾曾祖母说金贝是孩子,陶罐是摇篮。” 冷月蹲下来,隔着玻璃看那只缺了角的粗陶罐。 罐身上的波纹已经模糊得几乎看不清,但罐口那一圈被磨损的痕迹还在——那是上千年前一双手反复摩挲留下的凹痕。 大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