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喝茶。 她的酒盅从一开始就没碰过,里面倒的是茶。 溪儿替她挡酒,说她月竹姐不喝酒,理由是当年太上皇说过,拿棋子的手不能沾酒,沾了就不准了。 在仁乐殿里,只要拿出太上皇三个字来,从天子到宫女,没有人会继续追问这规矩到底有没有道理,也没有人会不识趣地再去敬这一杯酒。 话题从生活谈到景色,从景色谈到棋局,从棋局谈到各种陈年旧事,桌上的饺子从冒尖的大碗变成了几只空碗,酒坛里的桂花酿也见了底。 溪儿又去取了一小坛,这坛是存了更久的,酒液已经变成了深琥珀色,入口更绵更甜,但后劲也更足。 话题最后转到了梦想。 究竟是桌上哪个角落里的人先提起这两个字的,后来谁也说不清了。 或许是溪儿,她喝到微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