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半分轮廓。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回城,能不能圆那个藏在心底多年的大学梦,这份焦虑像草原上的蚊蝇,挥之不去,一点都不比巴特尔的忧愁少。 巴特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,嘴角耷拉得能挂住油壶,连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、透着草原汉子韧劲的腰板,都不自觉弯了几分。 满脸的惆怅像草原上挥之不去的阴霾,沉甸甸地压在他脸上,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沉重,散都散不去。 刘忠华站在一旁,粗糙的手掌攥了又攥,指节都捏得白,喉咙动了动,想说点安慰的话,最终也只是重重叹了口气——他是真的爱莫能助。 谁不知道,回城是他们这些知青刻在骨子里的念想,是支撑着他们在草原上熬过寒冬、扛过苦累的唯一盼头? 白日里跟着牧民赶羊、割草,风吹日晒,累得倒头就睡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