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起来了。 只要我们提高警惕,甜甜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,就不会有事。” 安抚好女儿,鹿曦这才现,原来他们也快到站了。 于是她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疑问: “钧言,有个事我一直都想问来着。 我离开沈家前,闹得那么凶,把冯爱娟打了,家里也……拆得差不多了。 以她的性子,怎么可能不立刻写信向你哭诉告状,狠狠告我一状? 可这大半年,你好像从来没提过老家来信的事?” 她本来很早就想过这件事,只是想等沈钧言问起来再说。毕竟她也不知道,冯爱娟会怎么“卖惨”。 可沈钧言除了说要趁着过年回来,了结一些事以外,再也没提过冯爱娟。 鹿曦也不想主动提起这个人,久而久之就把这件事忘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