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言自语地道,“现在不是了吗?” 沈雩这话倒也不像是在询问,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陈述。 他背靠靖国军, 既是後盾,亦是枷锁,他不愿亓辛与自己如此生分, 却也不可能为了她全然弃了自己全盘的谋划, 他思来想去,自己确实给不了亓辛什麽承诺…… “帅爷这意思, 倒像是本公主忘恩负义了。”亓辛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 她只觉自己心底之痛已是强过此前种种千倍甚至是万倍,可如今这般形式, 仿佛是将她架在火上烤。 老国公的事至今尚未有眉目,如若不是有权势极盛之人压着消息,断不会毫无风声走漏。如此看来,此事即便不是父皇所为,想必也与其脱不了干系。 父皇为师父定制的这金蝉脱壳之计,想必也就是瞒得住一时罢了。 再说了,此时的晟都说不定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