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种着五亩水田,一年到头,收成刚够交粮吃饭。 院里那头猪,是全家最值钱的家当,就指望过年卖了,给孩子们扯身新衣裳……” 他抿了一口酒,继续道: “农闲时也想出去寻个活计,可咱这山坳里,哪有工可打? 再说这一大家子,老的老,小的小,你弟妹一个人也照应不过来。” 刘光天默默听着,心头像压了块石头,沉甸甸的。 这些年,他在宏观层面主导了上千亿的投资与援助,自以为改变了全国。 可眼前父亲这番朴实无华的叙述,却像一记重锤——最基层的农民,依然被牢牢困在这片土地上,靠着最原始的劳作勉强维生,生活的轨迹与他记忆中的童年并无二致。 他想起儿子振华在蜀都深耕三年,亲手将蓝图化为千家万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