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边,小心翼翼地劝着脸色铁青、眉头紧锁的老省长:“爸,您消消气,别跟志昊置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 “我怎么能不气!”老省长猛地拍了下沙扶手,恨铁不成钢地大喊,“我天天跟他念叨,要低调、要把姿态放低,他自己因为过于高调吃了多少亏,竟然还是没吸取教训!有本事,就把产品踏踏实实做好,还怕得不到社会的承认?你看……你自己看!” 他指着桌上摊开的省内数码论坛打印稿,上面满是嘲讽覃志昊的言论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 远在新州的覃志昊可能不知道,作为一个父亲,看到这字字句句得有多揪心。 覃志枫连忙上前,轻轻顺着老省长的后背,低声劝道:“爸,您先别激动。志昊他远在新州,一门心思扑在产品上,说不定这造势的主意,不是他提的,是投资方的要求呢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