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看着是近水楼台,可也正因为挨着中枢,盯着的人多,规矩更严,半点差错出不得。 这日午后,南城附郭县的李知县又来了,搓着手,满脸堆笑:“府尊,下官思来想去,咱们县的糕点那是一绝,您看这工坊试点,能不能……” 朱威正端着茶盏吹浮沫,眼皮都没抬,直接给他堵了回去:“糕点?李大人,你这算盘珠子拨得响啊。是,归宁城达官贵人多,可你数数,满城上下,能天天把那精细糕点当饭吃的,有几百户?老百姓呢?逢年过节买二两尝尝鲜顶天了。这东西,你们全县能养得活几十个老师傅,但撑不起一个工坊区吗?更不用说是试点了。回去再想,想点实在的。” 李知县被噎得满脸通红,讪讪退下。 朱威放下茶盏,揉揉胀的太阳穴。 下面这些人,只盯着眼前一亩三分地,要么就想当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