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疼。 屋里满地狼藉,碎瓷片、歪倒的桌椅、瘪了膛的搪瓷盆,乱糟糟的一片,像极了他此刻憋屈到极致、又无处泄的心境。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还没拍干净的尘土,嘴唇上的磕伤被指尖蹭到。 又是一阵钻心的疼,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眼底的阴鸷又重了几分。 他想报复,疯了一样想报复。 他想冲到厂里保卫科告何雨柱打人,可转念一想,何雨柱占着理。 是他先多管闲事、嚼舌根挑事,真闹到厂里,领导只会说他挑拨是非、没事找事,反倒会落个搬弄是非的名声; 他想找一大爷佟志评理,可佟志向来和何雨柱亲近,心里偏着傻柱。 去了也是自取其辱,说不定还会被佟志当着全院的面训斥一顿,再丢一次人;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