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的棉被。没有风,枣叶不动,碗里的水也不动。张徐然坐在天台上,手边是那只用了七百多年的暖壶,暖壶的旁边摆着一颗青色的、硬邦邦的、像枣子又不是枣子的果子。那是归昨天放在他手心里的,一夜过去了,颜色从浅绿变成了深绿,个头大了一圈,硬还是硬的,但表面不再光滑了,长出了一层细细的、像绒毛一样的东西。张徐然用手指摸了摸那层绒毛,软的,不扎手。他把果子翻了个面,下面有一道细细的、弯弯的裂缝,像一个人在笑。他对着那道裂缝笑了一下,然后把果子放回口袋里。 子鼠从碗架上跳下来,落在张徐然的膝盖上,用鼻子嗅了嗅他的口袋。它闻到了青果的味道,不是枣的甜,不是泪滴的暖,是一种新东西的、青涩的、像刚割过的青草一样的味道。它用爪子拍了拍口袋,张徐然把果子掏出来,放在手心里。子鼠低下头,伸出舌头,舔了一下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