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陆老爷子,眼底压着多年无人知晓的酸涩: “我母亲她从前在秦家也是外公外婆手捧在手心的宝,无忧无虑。嫁给我父亲,以为有人护她一生,却在陆家痛失所爱,还要忍气吞声,熬尽半生委屈的。” 话音落下,病房里死寂得可怕。 “我父亲早逝,她守着三楼的空间,为了父亲接纳我,这么多年了,心里的伤口本开始结疤,现在旧事重提,就是在挖她的心。” 陆择微微垂眸,清冷的声线裹着刺骨的冷静,彻底堵死所有和稀泥的可能: “您疼大伯,是父子天性,我不怪。但您不能因为您的偏爱,就抹平我们母子受过的所有苦,抹平我父亲含冤而终的所有不甘。” 陆老爷子胸口剧烈起伏,喉头滚动,一时失语。满心的愧疚翻涌上来,从前那点根深蒂固的偏心、想保全长子的心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