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程,而是一系列失败的积累。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一个生命体在他眼前被scp-o65的变异场拆解成银色的、尖叫的光雾不是真的尖叫,但林深能感觉到那些生命在最后时刻释放出的、纯粹的、绝望的生物信号。一只老鼠,在他试图引导变异场的第三次尝试中,变成了一团不断分裂和融合的、由干细胞构成的蠕动球体。一条从通风管道误入红色区域的蛇,在他的引导信号迟到了零点几秒后,身体从中间裂开,两端各自长出了新的头部和新的尾部,两条新的蛇在地面上互相撕咬。一只蝙蝠,在他过于自信地同时调整了十七条引导器的表达路径后,翅膀上的皮肤溶解了,骨骼扭曲成了某种不应该存在于任何进化树上的、像是从噩梦中直接打印出来的形态。 每一次失败,那些银色的光雾都会从死亡的生命体中升腾起来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种子一样飘向林深,融入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