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腰腹猛然力,强行拧转已然侧闪的身躯,试图以肩背不那么要害的肌肉硬抗后心袭来的毒针;同时,右腿肌肉贲张,不顾可能拉伤筋骨,向侧后方急撤,以期让过膝弯处的致命一击;握剑的右手更是疾抖手腕,“红云白龙”化作一道暗红色的光弧,精准地拦向射向手腕的那点幽蓝寒星。 “嗤!嗤!” 两声轻微到几乎被风声掩盖、却令人头皮麻的利刃入肉声,几乎同时响起。 卓然终究是伤重如山,力竭如灯,反应终究慢了那致命的一线。射向后心的毒针,被他以左肩胛骨下缘厚实的肌肉险之又险地“接”住,针尖入肉虽不算太深,但针上附着的剧毒带来的瞬间麻痹与一股钻心蚀骨的阴寒,让他半边身子如遭电击,猛地一僵,动作顿时滞涩。射向膝弯的毒针,则擦着他右小腿外侧飞过,带起一溜细小的血珠,那幽蓝的毒素同样迅顺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