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茉离又急急补充道:“娘娘不必与将军说明详情周折,只说婚仪之事即可。他若知道是我求来的,只怕不肯,但若只是赐婚旨意,他……他总不能不遵皇命。” “这是喜事啊娘娘!”茉离说着挣开阮月的手,一个转身又跪了下去,将手背枕在额间,深深俯下身去,重重叩:“茉离从未开口求过娘娘什么,唯有此事,求娘娘成全茉离。奴给您磕头了!” 说罢,又是重重一叩再叩……一下又一下,如重锤敲在阮月心尖上。 阮月犹豫片刻,思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。眼下宫中局势细究起来,又何尝比边境安全多少…… 奸细见缝插针,无处不在,处处虎视眈眈,暗藏杀机。纵使她执掌凤印,身居高位,亦是日日如履薄冰,步步惊心。 茉离若能离开这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的漩涡之地,兴许反倒能落个清静,...